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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逃第25节(1 / 2)





  霍南笙的童年,和同龄人的不太一样。

  没有什么娱乐活动,所谓的过家家游戏,她也没玩过。与其说是没有朋友和她玩,不如说霍起阳对她交友方面看得格外严,不许她自降身价,与圈内排不上号的人家的小孩儿交友。

  还有一个原因,是李素问给她安排了太多的课,她连发呆时间都是在夹缝中寻找的,哪还有玩耍的时间。

  霍南笙的衣食住行,都得经由李素问过目。

  霍南笙在国外读书四年,家里都派了两个保镖和一位医生过去。

  圈子里,请陪读的不在少数,即便大多数的陪读,陪着陪着就陪到了床上去。但像霍南笙这样,带保镖,保姆,医生的,也只有她一个了。

  家里对她保护过度,母亲对她照顾过度。

  她自幼身子骨弱,家里给她熬得滋补的汤,她都得喝了。

  李素问这些年钻研养生之道,像姜枣茶这种热茶,每年夏天,霍以南和霍南笙都得要求着喝。

  李夕雾说的没错。

  哪有人会在大热天喝热饮。

  霍以南和霍南笙也是被逼无奈。

  霍以南好似活成了教条里的人,然而他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——

  “喝一点就行,剩下的倒了。”  “不好吧?”霍南笙迟疑。

  “那么多,你喝得完吗?”

  “……”

  “倒了,就说都喝完了。”

  “可是这是在撒谎。”

  “你已经喝了,如果把它全部喝完,你还要不要吃晚饭?”

  “……”

  见霍南笙犹豫再三,霍以南叹气:“有我在,你怕什么?母亲要是真发现我把它倒了,也会怪到我的头上,和你无关,笙笙。”

  “我就是怕她怪你。”霍南笙清凌凌的眼,直直地盯着他。

  她不怕母亲怪她。

  她怕母亲怪霍以南。

  闻言,霍以南愣了下。

  随后,他笑的双肩都在颤,嗓音里涤荡着明晰的笑,声线如金属质地的低音炮,低沉又充满磁性:“笙笙这么为哥哥着想啊?”

  “你是我哥哥,我不为你着想,还为谁着想?”霍南笙低喃。

  “哥哥也和你一样,站在你这边,所以,不要怕。”霍以南说,“不是不想喝吗?喝一点儿,权当是尊重母亲,剩下的,我都倒了。等母亲问起来,记得说,都喝完了。”

  霍南笙后知后觉意识到:“哥哥,你是在教我撒谎。”

  霍以南轻飘飘地说:“我不仅在教你说谎,我还教你,什么叫狼狈为奸。”

  很多东西,有一有二就有三。

  第一次这么干的时候,霍南笙还略微心虚,很不适应。

  干的次数多了,霍南笙回李素问消息的时候,没有任何罪恶感。

  消息回完,二人享用晚餐。

  保姆会按时来这边做三餐,做完就走。等到时间差不多到了,再回来收拾东西。

  所以二人吃完晚餐,没人收拾桌面狼藉。

  霍南笙说:“哥哥,我回家了。”

  霍以南说:“好,早点睡,明天要坐我的车上班吗?”

  霍南笙想了想今天下午叫车的场景,得寸进尺:“明天能坐你的车下班吗?”

  还真是得经历过社会的拷打,才知道他的重要性。

  和她甩脸色,亦或者是温和询问,都没用。让她体验一下打工人生活的不容易,立马就会转头找他,寻求他的荫蔽。

  她被他保护得太好了。

  她太需要他的保护了。

  这种长久以来养成的贪恋,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,也不是,可以被人随意取代的。

  霍以南好整以暇地望着她,温柔一笑:“可以。”

  -

  霍南笙离开后。

  屋子里恢复往日冷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