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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4章(2 / 2)


  浮雕一般都有夸张之说,很大的可能是,他们当时遇到的东西,他们无法解释,所以就套用了一个神话里的形象。

  这么推测,完全没有方向,我贴近,去看所有浮雕的细节,感谢专业的单反相机,细节清晰的一塌糊涂。

  不过,仔细看却是更加的失望,浮雕根本就没有细节。

  如果假设它们不是连续的,每块浮雕都有单独的意思,那就更加无从分析了。

  怎么看怎么摇头,因为连思考的方向都没有,小花往后一靠,就道:“这有点像千里锁。看样子,可能要回到那个铁盘那里,才能有些眉目。”

  我默默点头,我听说过,千里锁是一种计策,不是真的锁,而是一种非常有效的防范措施,如何使一件事情的操作成本成倍的增加,最好的办法就是使得这件事情成功的要素隔离的足够远,比如说,门在南极,要是在北极。在北欧神话中,被杀死的恶魔往往被切成无数块,散布在世界的各个角落,这样,要使得魔神复活,阴谋论者不得不进行长达几个世纪的旅行。

  但是,既然有打开的机制,说明这座张家古楼并不是一个墓穴,我猜想,很可能和这种群脏的制度有关系,可能每隔几代,依据祖训,张家死去的人就要被移入这座古楼之内。

  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如何和样式雷扯上关系的,样式雷摆明的姓雷,皇家姓爱新觉罗,都没有理由为这神秘的“张家楼”埋单。

  闷油瓶那边面对的是一道机巧的机关封石,开启封石的诀窍,应该就在这四个图形中,而我们这里的铁盘,也许就是揭开这四个图形蕴含信息的解码盘。具体如何,确实只有到了铁盘边上才能知道。

  经过几天的修养,我们的体力都有回复,小花的伤口也早就止血,回去也没有什么大的风险,于是我们开始做准备。想到那条通道是一个巨大的麻烦,我们不可能频繁的在通道里穿梭,所以,我们准备了一周用的水和食物,怕洞内的空气流通太慢,在洞口

  搞了一只排气扇,是成都的哥们从村里借来的打谷机,买了一大捆电线接到悬崖下的拖拉机电池里。

  说实在的,我的想法是,弄几桶汽油,直接一路烧过去,一了百了,但是在狭窄的山洞里,氧气很容易烧完,会形成气闭效应,很难烧得起来,我们学建筑的时候,学过相应的知识,如果使用鼓风机往里鼓风,那里面会变成一个高温窑,本来就不是特别稳定的岩石结构,说不定被我们烧塌了。

  小花已经没法施展自己飞檐走壁的绝技,我们怕回洞口,查看那些铁衣,就发现小花的铁衣里,那些血迹上已经长出了手腕长的黑毛,一团一团,沾了血的地面上也全是,凡是只要有一点血迹的,都长出了黑毛,这东西他娘的和真菌一样。

  抖开我穿的那件,倒是还好,沾到小花血的地方有被感染,其他地方却是没有。

  小花说,有我的血在,不用害怕,我就这么走进去应该也没关系,他穿铁衣,他可以背我过去。

  那铁衣已经极其重,再背我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,加上洞穴的高度很低,人都站不直,背一个人更加得够戗,合计来合计去,小花想了一个办法。

  由我戴上防毒面具,穿上铁衣先进去,一边走,一边在洞顶上架设岩钉,吊上一根滑绳,这样,一旦有人拉动绳子,吊在滑绳上的东西就会前进,他反正体重很轻,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吊过来。

  我一听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于是照办,下面的岩钉吊上来,小花给我穿上铁衣,似乎是感觉很有意思,拍的我的铁衣梆梆响,在他的鼓励声中我走进洞里,就感觉这家伙骨子里其实跟胖子一样不靠谱。

  用岩锤把特制的岩钉钉到洞顶的岩壁缝隙里,我学过结构工程,知道三角受力的方式,所以打算在一个地方钉入三到四个,这样就算吊相扑选手都问题不大。

  搞完一切大概花了三个小时,我的手都麻了,没有再遇到什么危机。洞的尽头,铁盘还是那个样子,竟然还有轻微的金属敲击的声音从铁盘的底部传出来,但是已经不似剧烈的敲击,那声音好像是什么垂挂的东西被风吹动撞击到铁门的声音。

  我脱掉贴衣服,发现完全汗湿了,湿的好比洗过澡一样,于是将小花拉进来。架起照明的矿灯,在洞口处对上一堆柴火,浇上汽油以防头发的突袭。我们一起把带进来的食物、烧酒放到铁盘上,就立即开始比对铁盘和照片。

  两个人带着防毒面具,这一次没有发生喉咙失声的事情,不过那东西非常重,戴着,脖子就非常难受。小花建议我们速战速决。

  照片上石壁上刻得东西,果然就是这铁盘,所有的花纹都完全一样,不过,铁盘的四周,并没有照片中石壁上刻的三组图案。

  铁盘顺时针缓缓转动着,小花知道建筑和机械很多地方都是相通的,就问:“怎么办?”

  我心说一般的机械,要先弄清楚它是怎么运作的,我让他帮忙,现实顺着铁盘,看看能不能加速它的运行,发现铁盘顺时针推速度很快,显然顺时针的时候没有机括会被激活,再次逆时针开始推,一推就发现不对。

  一下我就感觉到铁盘吃到了力,非常非常沉重的力道,但是不是死力,我能感觉到好像是上发条的感觉,我用力推动,几乎用足了力气,铁盘被我逆向推动起来,几乎是同时,铁盘下面穿来了一连串铁链沉闷的传动的声音。

  可惜,我只逆时针推动了五十度,就立即没力气了,无论消化和我如何青筋爆出的使力。那铁盘往前一分都不行。

  但是我很清楚,那不是卡死,而是因为我们的力量不够,我深吸一口气,几乎是大吼一声,往前憋气继续狂顶,不过所有的声音在防毒面具里显得非常可笑。终于我先脚下一滑失去了支撑点,小花一个人不够力气,那铁盘立即顺时针转了回去。

  你搞头牛来才行。小花靠在洞壁上不停的踹气。

  我的脚几乎扭了,疼得要命,心说要是胖子在就好了,这种体力活儿就轮不到我了。